贺清砚回味了一下就稳稳的扶住自己的人设,薄被下的身体一丝不挂,他还明显的感受到手腕脚腕上都有栓住他的银链子,限制着他的行动,两手之间都碰不到,更别说下床了。

        他清冷苍白的脸上屈辱的泛红,哪怕知道是徒劳无功,也不愿意宛如禁脔般被栓在床上,挣扎着发动内力,想要挣断,却忘了,自己的内力早就被沈言州废掉了。

        沈言州一回来就看见他的小暗卫不老实,想要逃离他,这怎么可以呢?他大步朝贺清砚走过去,看着他的小暗卫惊慌失措的缩到床角,眼底尽是恐惧,眼尾都红了,脖颈上的吻痕更显得他艳气逼人。

        沈言州把人逼到床角之后,伸手钳住他的下巴,一用力,迫使他抬头:

        “小清砚好像很害怕?你在慌什么呢?本王都大恩大德的饶你一命了。”

        贺清砚整个人屈辱又破碎,身子都微微颤抖:

        “王爷何必如此,您要杀要剐,属下不会有半句怨言,技不如人罢了。”

        沈言州仿佛被刺到了,松开贺清砚的下巴,一巴掌朝那张清冷淡雅的脸扇了过去,把贺清砚的脸直接扇偏了过去,嘴角流下一道鲜红的血丝,半边脸微微肿起:

        “属下?你是谁的属下?你怎么还敢这么自称!贺清砚,你配吗!”

        沈言州无视他恐惧的眼眸,快速脱下亵裤鞋袜,红黑粗大的肉棒高高昂起,顶端流出一丝黏液,上床一把掀开薄薄的被子,扯着他的脚踝把一丝不挂的人拖了过来。

        他两只手分别抓住贺清砚的两只脚踝,一个用力,压制住贺清砚的挣扎与抗拒,将贺清砚修长笔直的腿朝床头方向压过去,脚踝被压在贺清砚的两耳边,使他的臀部翘起,两瓣雪白的臀肉自然的分开,一眼就能看到里面仍然有些肿的红色小穴。

        贺清砚惊慌更甚,手腕努力的想要推拒,却被沈言州乘机缩短了银链的机关,导致他只能朝床头举着手,连碰都碰不到沈言州,只能一遍遍哭着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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