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这倒是在情理之中,毕竟春亚作为丫鬟长得并不差劲;樱桃小嘴,柳眉杏眼,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姿色。有这么一个看上去漂亮温婉的丫鬟天天守在身边伺候衣行,白灏那小子要是不心动才真不是个男人呢。
想必如果阿强聪明点,一定也会喜欢她。徐文羽十分坚信这点。
可惜啊,阿强是个傻子,他的心都在自己这儿。这事徐文羽心里清楚,可仅凭这点喜欢不足以让他安心,特别是在听见王顺想把春亚赎出来给阿强当老婆后。
阿强是傻子,可他爹王顺不是啊。从厨房偷听的话里便知王顺甚至都不打算问阿强喜不喜欢,只要春亚答应,恐怕就原地把儿子的婚事办了。这就让徐文羽十分犯愁。如果王顺先问阿强的意思,那么他提前让阿强回答他爹不愿意便行,可要是先问春亚,这事就不是简单能干涉的。毕竟春亚可不听他的话。
徐文羽虽不认为自己有多么喜欢阿强,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想看这傻子娶媳妇,起码在他玩腻前,他都希望阿强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于是徐文羽就想,有没有什么两全的法子,既能把春亚撵走,又不被人察觉是他干的。
他想到白云昌的大老婆——白灏的生母孟宣娥。徐文羽想到一招借刀杀人的办法,用来铲平心头难言的隐患。
平日里他虽不与白云昌的其他三房老婆深交,可不代表他对她们知之甚少,实际上她们的脾气和性格他都摸得透彻。这其中都是因为白云昌,老男人常在他耳边抱怨她们,他想不知道都难。
比如孟宣娥,就是典型的一家之母的性格。她出生大家贵族,常把家族颜面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眼里容不得一丁点沙砾。徐文羽正是抓住这点,再开始逐步下套。
他一改往日谁都不见的态度,开始往大院跑得勤快。同时他还拿出自己私房的银两,买下大量的珠宝首饰送给孟宣娥,以此献好。开始孟宣娥并不买账,但时间一长就架不住徐文羽的甜言蜜语,一口一声姐姐喊得比谁都亲;除了嘴上的糖衣炮弹外,徐文羽又是大把真金白银的璎珞绸缎往她手里送,几次下来孟萱娥态度就放软不少。
她之前看不惯徐文羽更多的是因为白云昌娶了个男人,丢白家的脸。当她看到徐文羽把钱拿出来用来打点白府一家上下,又听到他说自己不男不女,由不得做个真女人的时候,孟萱娥又开始心疼他。
这女人的心,说软就软得跟块豆腐似的,仅凭三言两语就开始怜爱别人。她开始邀徐文羽来院里喝茶吃点心,而后更是亲昵地喊他文羽,常与他交心。这期间徐文羽便装得乖巧,句句附和;论哄人徐文羽是有些手段的,要不然孟宣娥也不会在私下对他说出‘若你不是老爷的妾,我定收你做干儿子。’诸如此类,不顾伦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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