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喊傻子停下,却听到他说:“哥,你身子真烫哟。”
或许只是句天真的感慨,可李富贵听到耳朵里就都变了味。这澡没法再洗,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冲到他的胯下。
李富贵赶紧捂住裆部,哄傻子去屋里。
“云子吃过糖没。”
“没。”
“想吃吗?”
祁云皱起眉头,他想到李富贵下午问他有没有吃过猪肝,张口就问:“…苦吗?”
“不苦,糖是甜的。”
“那我想吃。”
“想吃就去屋里等我。”
傻子听话地扭头就往屋里跑。他在屋里坐着,晃着小脚看墙上扑扇的飞蛾,他看飞蛾从这头飞到那头,最后落在昏黄闪烁的灯泡上,他看了许久才等到李富贵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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