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先生对以色事人如此熟练,是因为经验太丰富吗?让我想想,荀彧、袁绍、董卓、郭汜、曹操……唉,先生服侍过的人太多了,可不止三姓家奴了,本王记不清了。先生自己可还记得哪位主公是你最满意的床伴吗?”

        你当然知道郭嘉看起来是个谄上的无赖,实际上却视入不了他眼的人为腐草朽木。以他的智计,实在用不上以身做饵,屈辱地在无用者身下承欢。两军僵持时,常会让人在阵前叫骂以让对方在盛怒下做出不智之举,你也根本不觉得自己在言语上羞辱目的不明又有旧怨的郭嘉有什么问题。

        大概是你太用力了,他的呼吸越发困难,嘴唇也因充血变得像即将萎谢、盛开到极致的红色月季那样糜丽。你知道再不放开他,他的整张脸都将会通红,包括眼睛。但你还是在愤怒、恶意与情欲的驱使下,趁着他的脸还未丧失美感,吻上了他的唇,不顾这扭曲的姿势几乎要将他的脖颈和腰一起折断。

        你塞在他后穴里的那只手也没有停下。他身体的颤抖透过已经沾上你自己的体液的衣物清晰地传来,如果不是不方便,你真想脱下层层叠叠的亲王服,用自己的皮肤更真切地感受他肌肉的每一次紧绷和每一次不自觉的战栗。从来都从容不迫、几近把一切都纳入自己的算计中的谋士此刻的失态令你格外着迷,你享受着把玩他生命的感觉。得到满足的施虐欲引发了肉体的兴奋,你忍不住夹起腿,在郭嘉身上磨蹭着,达到了灵与肉双重的巅峰。同时,你闻到了一股石楠花般的气味。

        这种粗糙的磨蹭并未让阴蒂足真正满足,高潮很快便如潮水般褪去。你不是不能坐到郭嘉的脸上以寻求更大的刺激,只是你实在不愿意平白让人有伤到你的机会——虽然女阴被咬伤大抵不如男阴那般致命,但这种地方的伤口会对你的行走坐卧造成不便,还是尽量避免这个可能为妙。

        尽管精神的高潮会更持久些,但你发泄完后还是从郭嘉身上下来了。你坐到榻沿上掏出心纸君叫水和送你回卧房的步辇,却得到阿蝉已经替你吩咐过了的回复。你用没进入过郭嘉体内的那只手尴尬地捂住了额头。

        你用郭嘉的衣服擦了擦手后才终于提起察看他状态的兴趣。郭嘉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听到了他还未彻底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你差点要以为他死了。想到趴伏的姿势也会影响呼吸,你便把他翻到正面。你本以为他在被这样对待后会闭起眼睛不愿看到你,却见他仍像之前那样凝望着你。你未在郭嘉脸上看见赤裸裸的仇恨与厌恶,但你以己度人,觉得他应该是要开始恨你了。但你不在乎。无论郭嘉恨你与否,他都会针对广陵,只是如果说你原本还有悄悄把郭嘉藏一段时间的想法,现在则开始思考怎么让他“偶然地”落到深恨他的杨修手里。

        在此之前,为了让你今晚相当有限的睡眠能更舒心些,你决定继续逞口舌之快。

        “比起吹枕边风也是郭先生计划的一环,本王对此倒有个更浅薄的猜测。”你抚上郭嘉汗湿的脸,体贴地帮他把粘在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男人常常通过救风尘和逼良为娼这两件事反复确定自己的权威,因为这种事的成功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征服’。许多男人把‘征服’不同的女人当作自己的勋章,尤其是常年流连歌楼的那一类。

        “不才这个女亲王在如今实在有些罕见,在我成为阶下囚甚至弄死我前与我春风一度,多是件风流乐事啊,而且还是个持久的谈资。我知道男人间常会调笑着交流逛歌楼的事,拿女人的痛苦来取笑。好像他们并非是从同为女人的母亲的胯下出生,而是从父亲的魄门里爬出来的……啊,这种东西他们大概是理解不了的,因为他们除了不把女人当和他们一样的人,也不把贵族与官员外的人当人。平民对他们而言只是压榨后会产生钱粮的器物,是放在军队前的牺牲品,也是战争后给兵卒放松的玩物。

        “在他们眼里,没有权力的母亲尚且只是父亲的附属品,亲姊妹是父亲、自己和她们未来的丈夫的附属品,妻子更是自己的私有物。那么,甚至会被平民男子压榨和欺侮的民女就更是非人中的非人。”

        你忍不住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换成了轻佻的笑容,道:“本王实在有些困了,一不留神就把话题扯远了。都怪奉孝如此热情……奉孝不行,宫里的黄门也不行,但这不影响黄门去欺辱宫女,男人真是只有死了才会老实。你说是吗,奉孝?”

        男人常会因为下身的隐疾被人挑明而暴跳如雷,你俯下身,想看看郭嘉的表情有没有因此而产生你想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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