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话,但干渴和扼颈使他连呼吸都会感到极大的痛楚,遑论发声。你竖起软枕垫在他的腰后,让他靠上牀头,又把水杯递给他。但他没有接过,而是费力地凑了过来。因濒死的余韵而仍在颤抖的手搭上你的前臂。
郭嘉的手指修长,整体的大小也符合他的身高。他的手可以圈住你近腕的那一段手臂,但你很难对他的肉体本身感到威胁,除非他的手指扣上你的脉门。他在你前臂上留下的抓伤并未对你造成困扰,不过是几处放着不管也会在几天之后无影无踪的皮外伤罢了。比起创口,你莫名觉得它们更像是征服的象征,虽然你很怀疑眼前的这个总是不是正在背主就是即将背主的病弱文士是否真的有被征服的可能。
郭嘉就着你的手啜饮杯中之水,他的下颏挨着你握杯的手指。
你没有将杯子凑近些让他喝得更轻松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到了飞云喝水时的模样。人的结构毕竟与狗不同,水顺着郭嘉的下颏流下,沾湿了你的手。你有些想趁机捉弄他,比如把杯子猛地往前一送让他呛到,但你最终什么也没做。
郭嘉喝完水后好像就失去了对你的兴趣,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你才注意到他衣领上的纽绊不知何时散开了,你现在能清楚地看到淡青色的血脉盘踞在他苍白的皮肤上,从颈项一路延伸至胸前,没入衣襟中。这明明是他身体虚弱的病态表现,却令你感到了一丝口干舌燥。
但他和平常一样从容不迫的模样让你失望。虽然他同时也在示弱,但郭嘉的示弱一直都是挑衅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啊,我知道了……你的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你的手探入郭嘉的衣襟,轻抚着他的下腹部。因长年习武而覆着一层薄茧的掌心带来的刺激远胜于柔软的布料,你如愿看到郭嘉变了脸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他本能地弓起身子想要躲开,却被你轻松制住。你的手缓缓往下压,很快就触到了一个略鼓的物体。
“别太过分了,广陵王。”郭嘉勉强从还未恢复的枯涸喉间挤出这一句话。
“奉孝的声音太沙哑了,本王听不清啊。”
你将手收拢为拳,隔着郭嘉的肚腹,抵在他的膀胱上。
早上离开会客室前,你顺走了郭嘉腰间的酒壶,也没让人把他落下的烟枪物归原主。他肯定有酒瘾和烟瘾,只是不知道多重。你不让人搭理他,原本只是想看他被人视若无物又犯了瘾时的反应,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你先前以为是间隔的时间太短,还不足以使郭嘉表现出异样——刘辩上次是多久没饮酒才去偷吃祭品?——刚刚才发现是因为他专注于对抗憋了近乎一整天而愈发汹涌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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