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道:“鬼医只准病人上山,给你做苦力的这位大哥颇为健壮,却看不出什么病气。”
“那是你本领学不到家,”梅行匀一时没忍住,下意识地嘲讽起来:“如果是鬼医就能看得出来。”
男人略有些惊讶,脸上笑意更深了:“我不与你斗嘴,实在是说不过你。只是你和我瞎扯无所谓,我又不能把你赶下去,但鬼医可不讲道理,我劝你想好了。”
梅行匀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些慌神。
鬼医行事诡异多端,手段毒辣,光是他毒死的人就有不下百计,从前也有人想强迫他行医,最后也落得一个肝肠寸断、手脚腐烂的下场。
梅行匀咬着唇,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他求助一般地看着男人,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是双腿无力,别说走路,连站起来都做不到,要是没有哑巴抱着我,我怎么过去找鬼医?”
“说不定我有法子。”
那男人似乎还挺吃这招的,他先是走到梅行匀的面前,光明正大地捏着梅行匀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往上,直至膝盖骨。
他似乎用了很大的手劲,可梅行匀一点感觉也没有。
男人收回手,啧啧称奇:“确实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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