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匀不以为然:“哑巴抱我上去不就得了,你留在山下,放只鸽子回去告诉我大哥,我已经到孤山了。”
话音一落,一旁的树林便传出道无奈的声音:“这可不行。”
“哪来的野狗在乱吠,”梅行匀立即警惕地看过去,“要说话就滚出来。”
“诶,你讲话怎么这样难听?”
灌木丛窸窸窣窣,冒出一个灰色的身影,来人约莫二十来岁,衣衫破破烂烂,还带着长途跋涉的狼狈之感,面上也是灰扑扑,但却不减半分俊色,眼睛通红,身量极高。
只是有些流里流气,腰间还挂了个酒葫芦,歪歪扭扭地靠在树干上,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家。
梅行匀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了看哑巴,这两人似乎差不多高,但哑巴要更壮些。
“你刚才说这可不行,是什么意思?”梅行匀理直气壮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冒犯,仿佛来人不是个陌生人,而是他家的小厮。
来人也不生气,眼睛在梅行匀脸上流连一番,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想求医,就自己去求,让别人抱你上去实在不像话,鬼医可不允许健健康康的人站在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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