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受得了这样。
更何况宋桢又不爱他。
连有好感都算不上。
身下人渐渐没了反应,完全松开手都是顺从沉默的,陆冬生托高宋桢紧绷的小腹,让自己顶得更深,随后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怎么每次干他都爽得不行,和别人从来没这么爽过,生理心理上都是。
宋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浑身只有裤子脱到膝盖,被男人沉重的胯骨“啪啪啪”大力撞在臀肉上,身体一下下随之晃动,眼眶里的水光也差点被晃得掉下来。
最私密敏感的肉穴被极尽下流淫靡地使用,难以忍受的撑开和狠插,太大太快太深,肠液自动大量分泌润滑,痛和欲疯长,呜咽和呻吟难以咽进喉咙。
宋桢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飞不出这小小的厕所间。他想,早晚有一天,他会被陆冬生活活干死。
周辉团起纸巾堵住鼻血,别人都散了,他还站在门外。
这人好比聊斋故事里被鬼魅迷了心窍的好色书生,叫陆冬生一句话定住了脚,酒精和色心一起糊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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