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晕目眩,只感觉后背疼得不知道哪儿是哪儿,更可怕的是肚子沉得要命,里面不知道什么脏器受了伤,整个儿黏连在一起似的,喘气都吃力。
他想喊救命,但喉咙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晦暗的光线里看着这两道化作人形的妖怪。
“别弄死了。”张警官笑嘻嘻地抱怨。
吊眼:“我手里有数,垫着东西验伤都没痕迹,真打坏了也赖不着咱们。”
张警官慢慢走到宋桢身边蹲下来:“宋桢,疼吗?”
宋桢的眼神只是静静停留在那一扇小小的玻璃窗上,脸上的表情像一张完美假面,连实质性的痛苦都很难看出来。
他竟然像是……习惯了痛苦的模样。
张警官叹了口气:“你对陆冬生情深义重,可你不知道,他却早就指认了你吸毒。”
宋桢丝毫不为所动。
张警官和吊眼对了对眼色,制止了吊眼故技重施的打算,他耐下心烦,继续好言相劝:“大难临头才能看出真心,他选择了自保,你却还在这里犯傻,我都看不下去。我这里有一根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你听了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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