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毋桢 >
        而就在他即将要成功的时刻,陆冬生猛然尽根没入,闭合的穴道一下被撑开撑满,一瞬间复杂的感受难以用语言形容,而那通往欲望深渊的电流感更是一瞬间达到峰值,又因为过量的难忍而消退。

        宋桢的身体狠狠抖了两下,喉咙里却拼命忍住了,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发出任何不堪的声音。

        陆冬生没有立刻抽插,巨龙埋在他身体里静静蛰伏,被肉壁密不透风地包裹按摩,深处的尽头传来一股股让人叹息的吮吸感。

        窗外是园林封闭的角落,处在一颗巨大的花树下,细雨斜飞,幽潭落花。

        不远处檐下拴着脚的鹦鹉歪头看着这两个叠在一起交媾的人类,想了半天都没开口,大概面对这种场景也深感词汇量匮乏。

        窗台上飘飘荡荡落下几朵剔透的粉海棠,宋桢小心翼翼捡起放在手心里,仔细地凝视,感受那每一丝脆弱而直观的生命力。

        陆冬生隔着彼此的衣料贴住宋桢微凉的肩头,缓缓抽动自己:“‘卧闻海棠花,泥污燕脂雪’,海棠又叫断肠花,风水上说种在庭院里不吉利,但这棵西府海棠可是师衣荷当年从一户老人家里硬抢的,把树刨出来,结果倒下去活活砸死了一个工人,过了两年原主也郁郁而终。一棵树费了两条人命,还怕什么不吉利呢。”

        宋桢猛地把花瓣丢了出去。

        再看漫天花雨,只觉得阴气森森。

        陆冬生胸腔里闷出低音炮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