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他膀胱憋得要命,撑着酸软的身体挪到卫生间上厕所。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又把自己扔到床上。
后面被上过药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又再次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以后的无数次,他要么在陆冬生第一次碰自己之前死去,要么就只能永远地承受下去,直到陆冬生主动放开他的那一天。
这场酷刑,陆冬生是完全的主宰。
不然,他要为了已经被夺走的“贞洁”拖着全家人以卵击石么?
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了。
他明明从十五岁起就已经变了,他早就明白了,任何看似难以接受的事情,一旦开始经历了,就没什么受不了的。
只是这个程度,只要陆冬生不更进一步,他大不了就认了,全当被狗咬了,咬得很疼很疼。
医生插着白大褂的兜晃进病房查房,看见宋桢已经醒来,他例行询问:“312房宋桢,现在还有眩晕感吗?”
宋桢:“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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