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值班医生专门把值夜班的耳科医生叫来问诊。办理住院手续后,陆冬生又一路把他抱去病房。
宋桢已经难受得浑身衣服洇湿,他身上套的是陆冬生的衣服,大了一个号半,因此脱起来非常便利,陆冬生直接从领口一拽从脚踝一扒,再给他换上干净的病号服。
“吃糖。”陆冬生往他唇上放了一颗薄荷糖。
“……多点。”宋桢舔进去,有气无力地说。
陆冬生干脆把糖盒撬开在手心里一磕。
医生走进单人病房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陪床的病人家属阴沉着脸,拿着一大把不明药片就要往病人嘴里塞。
“哎,住手!”医生怒喊一声。
要是普通人被他这平地惊雷的一嗓子一吓估计得吓出一身冷汗,可陆冬生浑身上下连眉毛都没抖一下,喂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道:“张嘴。”
宋桢张开嘴,感受着无数颗糖果砸进口腔撞击牙齿和舌头的感觉,随后清爽的辣薄荷在嘴里浓郁地爆炸,一股脑窜进鼻腔和胀痛的脑仁,一瞬间他几乎要好了。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效力,病痛很快再次袭来,源源不断无休无止。
做完了,陆冬生才回过头:“这病不准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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