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瞧见宋桢忽然扭过头看着自己,隐隐泛红的眼睛带着不明原因的死寂和悲悯。
他是在可怜我吗?
章影心里一惊。
不,他好像更是在可怜自己。
章影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看他状态很不好,连忙安抚:“心情不好?你不能这样一个人回去,过来坐下,有什么事情跟姐说说,不愿意跟我说就跟章程说,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宋桢拉回了卡座。
宋桢疲惫不堪,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干,手里被塞进空酒杯,有人扶着他的手给他倒酒。
“别喝太醉,我怕我忍不住。”陆冬生那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宋桢骇得一抖,酒杯“啪”地落地粉碎。
陆冬生很轻地笑了两声,抽出纸巾为他擦拭被溅湿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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