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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着那潺潺流出白浊的小眼儿再次猛顶进去。

        被怒火情欲刺激得瞬间勃起的老二比刚才更粗更硬,一进来就疯了般肆虐抽插,带着无法抵抗无法反驳的蛮横威压。

        宋桢的后面被他搞得出血,鲜红的血丝混杂着充满刺激气味的精液被杵成细沫,粘上男人浓密黑亮的耻毛。

        他几乎不能喘息,视线被无穷无尽地摇晃,眼泪把瞳孔模糊,他死死盯着窗帘半掩的窗户,企图抓住那一线的光明,来救赎肉体和灵魂此刻承受的痛苦。

        陆冬生的性器在宋桢的小腹上凸出可怖的棍状形状,一下下在他内腔捣弄,亵玩那让男人爽上天的软肉,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能顶穿了他,把自己全部塞进去,掏空他的所有,掠夺他吸引人的傲气和甜美。

        直到那百般抗拒的肠道软化下来,投降般讨好地主动吸吮他,精液和血液让两个人的交合终于变得顺利,陆冬生彻底放开了干他,性交的声音充斥房间所有空间,他在从未有过的天灵盖都激爽的享受中狂乱,嘴里一声声喊宋桢的名字,唇舌急切地入侵他的口腔,在黏腻的口水亲吻声中把占有权烙印进宋桢脑海,

        陆冬生大概真是昏了头,在宋桢耳边祈求般粗喘:“宝贝,我永远疼你。”

        宋桢双眼空荡荡,眼泪流干了,他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心里分外清楚地想道:陆冬生,你不是疼我,你是让我疼。

        少装深情,你就是个冷血败类。

        陆冬生说到做到,用整整一个小时证明了他不是“阳痿的变态”,这时候宋桢已经被他折腾得神志不清,浑身的皮肤都不能看了,没一块好地方,双腿间精斑点点,血丝像某种妖异的细长花瓣在皮肤上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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