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发誓只要好这一口的男人,没有不想上你的,我只是最有行动力的一个。”陆冬生拿了把花匠的大剪子把宋桢身上的衣裤“咔嚓”几下全剪了开,成了两瓣儿的名贵衣料从珍珠色泽的曼妙肢体上掉落,随之掉落的也是宋桢落地即碎的自尊心。
他闭上了眼睛,挣扎不能,逃跑无门,在人生最冷不丁的一天面临着最残酷的命运,他的一切都被陆冬生残暴冷酷地撕开踩烂,只为了满足那一时新鲜的猎奇欲望。
他几近脆弱地想,世界上竟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被强权喂出来的恶魔。
半吊在空中修长完美的裸体让陆冬生的欲望在颤抖叫嚣,宋桢皮肤细腻温热,颀长线条带着经常从事体育锻炼的矫健薄肌,肩平腰细,双腿笔直脚踝文艺,看上去无比干净清冷,不可亵玩般。
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宋桢,就好像照着他所有喜好长的,前二十年都在遥远的南方藏着,然后有待一天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一眼难忘求之若渴。
别说一个区区的冯洄,犯起混来,就算是他老子的人,他也势必要抢来死死按在身下,无所不用其极地征服占有。
分开饱满弹性的双臀,陆冬生粗粝的手指抵进去,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让宋桢痛吟,他从后面搂着人,如铁的五指在平坦的小腹上深陷,可见是用了多大劲,不是在爱抚而是施与酷刑。
宋桢后面紧致干涩,加之他心理又极度抗拒,因此很难顺利进行扩张。
这时候陆冬生的脑袋里已经有血脉跳动发出的震耳欲聋声,下腹一团硬胀火热,坚挺的粗壮部位充血太久憋得小腹作痛,雄性追逐交配的原始本能越来越占据他行为的指挥权。
他本来还想着俩人第一次起码给人把前戏做全了,好留下个良好的第一印象,可到了这个份上,他急得跟毛头小子似的,实在没有任何一点耐心去分给那些小细节小心思,只想着赶紧扑上去把人给操了,完完全全吃到肚子里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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