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洄感激得差点掉泪:“陆哥,我家老头子被泼这么一头脏水,没有你我家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冬生没大着脸接下这奉承:“没有我也还有你大哥,他从津门过来也就不到仨小时的事。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也是对你们全家人有信任才敢打着保票帮忙。”
冯洄还沉浸在极度震怒和震惊中,管不住嘴,喃喃道:“太荒谬了,我简直想不到有人心思歹毒到给我们家安这种罪名,谁不知道我们冯家是靠国家吃饭的,怎么可能愚蠢到做出那种事来……”
陆冬生摇头,示意他少说为妙。
半个钟头后冯家老大冯岑到家,十分尊敬地跟陆冬生握手,然后二人上二楼书房秘谈了两个小时,陆冬生返回家里,冯岑也大步离开,求人去了。
宋桢在宿舍阳台晾衣服,一抬头对着太阳打了个喷嚏。
“宋桢,你感冒了?”章程从上铺探头说。
宋桢把衣服挂好,刚想说不会吧就又对着地上打了个。
“我有感冒药,你赶紧吃两粒,最近咱学校传流感。”章程下来给他找药。
周末没课,宋桢吃了药下午没出门,在宿舍猫到晚上,章程从食堂给他带了晚饭回来,喊他没反应,一去看才发现人脸烧得通红,叫都叫不醒。
没人会信任自己学校医务室的医疗水平,章程好歹喊宋桢睁眼把手机解了锁,给冯洄拨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