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毋桢 >
        陆冬生敞开了自己休息室的门。

        简单的两居室宿舍,布置得极简,几乎看不出个人生活痕迹,可当宋桢躺上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盖上薄被,鼻息间独属陆冬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清冽馥杂,陆冬生不喷香水,这是他常用的洗发水须后水混合的味道。

        又是再一次难言的黏腻私密感,宋桢下意识极为抵触,却因为昏头转向动弹不得。

        陆冬生等水开倒了杯水进去,冯洄往外走:“我去车上拿瓶薄荷糖,他吃了会好点。”

        “嗯,你去吧。”陆冬生把水杯放在床边柜上。

        他一错眼,看见椅子上搭着衣物。

        衣服裤子都是宋桢的。

        宋桢这从小的毛病难以根治,发病原因不明,这么多年唯一攒出来的经验就是含片薄荷糖和脱光衣服平躺,一发作起来实在难受得喘气都是负担,所以顾不得在外人住处,只能这么失礼地做了。

        他太阳穴昏沉眉骨剧痛,实在忍不住拿指腹去揉,胳膊带起被角,掀出一道灼人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