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那家吧,我通知左兆杰。”男人目光轻轻从宋桢脸色扫过,没作停留,起身从桌上拿起手表戴上。
宋桢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指骨上带着几个淤痕,跟跪地的人肿胀的侧脸恰好吻合。
“快起来吧,谁也没叫你卑躬屈膝当个奴才。”男人临走时对那人说:“事情最后的解决办法是上头要求的那样,还是你求我的那样,看的是你的思想觉悟。”
“我叫陆冬生,你好。”男人转过身,对宋桢伸出手。
“宋桢。”宋桢看着对方黑沉沉的眼眸,把手贴进他掌心。
干燥温暖,一触即放。
宋桢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就好像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亲密接触,仅仅是掌心的皮肤接触,就能感受到陆冬生个人气息霸道地侵入。
饭后,天色不晚,冯洄主动提出去陆冬生工作单位转转,陆冬生在文化单位,正儿八经的重点单位,随便弄场展级别都很高,错过一次都是遗憾,他觉得宋桢会喜欢。
陆冬生不管人品如何,起码看起来对冯洄是很好说话的,带着他们从文化馆侧门进去,绕过几个关着灯的展区,在刺绣区拉闸开灯,水流金似的灯光顿时洒满整个开阔的空间。
满墙满眼,寸寸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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