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谁。那位肩负着命运必须牺牲自己女性,当时还是个孩子。
当晚我们畅谈到很晚,我的确是无可救药的喜欢泽田纲吉的。他年轻有为,优雅,温柔,重要的是非官方的那一面实在讨人喜欢。一个拥有两副面孔的男人,其中一面属于我,这让我满足的如同满载奶油的甜饼。
我答应了他的求婚,要求是一份我随时能离开的文件;他同意了,唯一的要求是在家族斗争中不可以损害彭格列的利益。
“阿尔特家于我什么都不是,你大可放心。”
他笑,说他知道的,第一次把我抱在怀里。
婚后我断绝了之前的一切往来。这不是难事,唯一记挂的友人说不定会被父亲收买,明白了这点的我安安心心做彭格列的首领夫人,在大宅里培养那些我之前感兴趣,却没有条件接触的爱好。
泽田纲吉不是一个好丈夫,但绝对是一位挚友。
我没时间抱怨和他聚少离多,虽然仍旧不知道他为什么娶我。不过都嫁过来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例如家族活动的文案策划,人手分配,饮食和园艺,还有最重要的财政。
我不清楚泽田纲吉为什么一点戒心都没有,我问过很多人包括守护者,他们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让我去问本人比较好。我问了,他说他信我,而且我没有理由出卖他。
是的,我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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