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匪夷所思。看上我的话他品味也太差了,而我除去伺候起居什么也不懂,暗示我当间谍的父亲好像忘记了他什么都没教过我,我也只能满口答应实则敷衍。

        可笑。那个什么泽田纲吉该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他没有疯。

        沢田纲吉那是需要一个没有身份和背景的人,而我仅仅是刚刚好。

        第二次见到他人,是他单独邀请我到彭格列参观。

        他没来接我,而是一位眼神凶恶的男人负责接待。好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位吸烟成瘾的家伙为什么这么看我,那是对我夺走了泽田纲吉最亲近位置的怨恨。

        这天我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心理和生理都是;据说我在被催眠的情况下说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包括用来形容他们首领的恶毒言辞。

        从当晚泽田纲吉看我的眼神来看,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说的那些话。他说:“我哪里矮的像颗豆芽啊,是他们身材太好我比不上。”

        听他这么抱怨我才觉得他是活人,或者说有了人味。他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心情很好:“尼尔,你嫁给我怎么样。”

        我当时就把刚刚喝进去的咖啡吐了出来。其一是首领大人实在手艺太差,二才是谈话内容。听到响动冲进来的云守大人,毫不客气的给了一身咖啡的泽田纲吉一拐子,满脸嫌弃直接翘班。

        “呜哇……吓到你啦?抱歉抱歉!”他手忙脚乱的擦着西装,我看他不得章法便上去直接脱了下来,等担心首领穿着脏衣服丢脸的云守叫来的侍女到达的时候,我已经帮他换好了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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