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贾诩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半身却被红绳如龟甲般缚住,衣领堪堪遮住脖子上的绳索,衣服下那粗粝的麻绳,时不时剐蹭着贾诩敏感的乳首,他的身躯被这样的淫刑磨得发颤,头脑发麻,神志混乱,下身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绳结正对着他的穴眼,跪坐的姿势使得那绳结时而被吸入,又迅速滑开,反复几次不得满足,他的性器前端被绑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前端与后穴的衣物很快被蜜水湿透,形成一滩淫乱的水渍,绵密温暖的快感,几乎让他想要破罐子破摔地彻底解放自己浪荡的欲望,但是看见那人神情平和,闭着眼,偶尔手指微动的样子,贾诩又及时忍住了。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一条极长的赤玉佛珠被郭嘉牵在自己手上,另一只手撑着下颌,贾诩每念完一遍,郭嘉便会拨下一粒佛珠。
“……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啊……”
一粒血红佛珠缓缓地顺着他穴内的淫水落了下来,贾诩脑中闪过一丝白光,双眼微微翻白,身子却僵硬地定在原处,前端肿胀得发硬发疼,却仍然等待着对方的许可。
“一炷香已尽。”
贾诩的性器经历长时间如同自虐般的控制,白浊无法被喷射而出,他听到那人平淡的声音,马眼处的透白液体只是安静地潺潺淌溢出来,下一秒,他紧绷得如拉满弓弦般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虚软无力地昏死过去。
镂空纱
庭外万籁俱寂,星沉月落,鸟鹊噤声,纷繁的流星如火坠落,四散如雨,向人间坠去。薄澈若透明的青灰绡纱幡帘随风飘动,青灯翻倒,玄珠坠断,传来如幻般象征祭奠的木鱼声,断续声颤,每一屋柱辄悬佛灯,月白色的流光将内室映得如同神龛般肃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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