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去洗碗的时候,发现时想已经系上围裙在那边洗了,

        “你过生日洗什么碗,走开啊。”说话间时黎还踩了时想的脚,时想把刚冲过的杯子放到一边,直接将时黎一把扛到了肩上,走过去丢到了外面理发店的沙发上。

        “时想你居然!”她又过去了,过了一会儿,被时想用身上穿的那件羽绒服包住了头,抱住来再一次丢到了沙发上。

        没有第三次,因为安茉扑到时黎身上来想把她杀了,而沈献仪没去碰那块蛋糕,从头到尾他都在关注着时想身上那件外套,以及他和时黎之间旁若无人的互动。

        那两人所有的亲密,他全都看在眼里。

        和他一样默默旁观的,还有一直在桌边默默喝酒的安顷,他和沈献仪认识,两人见面后也只是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话。

        安茉压着时黎折腾累了,提出要去唱歌,在家里不好玩。

        大家全都走了,就连那几个阿姨也说要跟着去唱唱,只有时茵留下来看家,说是在家里等他们回来。

        年龄跨度很大的一帮人结队要出去过夜生活,安顷开过来的车坐不下,正在等网约车过来。

        时黎也给沈献仪打了辆车,让他回去。

        她嘴上对他的那套说辞是怕他回去晚了家人会担心,其实只是因为她觉得沈献仪出现后,有些事情突然就变得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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