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有好多天没见过了,好不容易再遇到,时黎首先做的就是把沈献仪给狗狗祟祟地拉到了大路旁边的一条小路上。

        这条路通往远处住在山上的农户,再往里走就是大山。

        天气在变化,两边都是高大的树木,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落叶,时黎站在一座小桥边上看着底下淌过的水流,过了一会儿,转头又看向了他的眼睛。

        “沈献仪,你是因为那天跟我接了吻所以才过敏了吗?”

        时黎虽然外表像是那种欺骗X很强的美好事物,看着透明又易碎,但其实她皮实得很,从小到大几乎没得过病,上一次去打吊瓶都还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跟接吻没关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吃了些一碰就会过敏的东西。”

        “你之前不知道自己吃了会过敏是吗?”

        沈献仪没说话,目光也移开了,侧头看向旁边。

        时黎这才注意到他颈侧上原本被她留下吻痕的地方,多了几条新愈合的抓痕。

        她突然就明白了。

        但时黎什么都没说,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带着小铃铛和h坠子的平安符,伸手去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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