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弃听到她入水的声音才开始解了衣物,入了水。

        两人都背着身,都是青涩的人儿,谁也没有主动转过身。

        在这药池中浸泡了一会儿,谢弃觉着刚刚的难受似乎好了许多,下处已经有了软下来的趋势,理智也渐渐回了笼。

        他刚想起身,陆阮却是听着水声猜出他想临阵脱逃了,想到他方才说过要离开一段时日,也不顾身上未着半缕急忙抱住那要离去的人儿,“阿弃,要我,求你。”

        软绵绵的x脯贴在他的后背上,还不时地上下摩擦,他能感受到那突出的两圆尖点儿在磨蹭中愈发立了起来,刚刚才消下去的肿胀瞬间又JiNg神了起来。

        谢弃不明白她今日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地执拗,难道是被他要离开一段时日的消息刺激的?下身憋的难受,但这会儿他仍不想被纵害了陆阮。

        陆阮见他仍然没有动作,又急了几分。想要再伸手去碰他那处却被打了回去。

        见他如此,陆阮委屈地流了泪,“你莫不是嫌弃我,亦或是觉得我举止放浪,瞧不起我。”

        一听到哭声,谢弃就转了身子,望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心疼,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我不过是个惹人嫌的人,哪里会嫌弃你,且说我这心里也只有你。”

        陆阮听他这般说才止住了哭,却感觉小腹处有样东西撞了上来,且那东西越来越大,甚至还碰了她几下,谢弃察觉到后立刻离她远了些。

        陆阮觉着奇怪,往下看却见是他男人的物什,迅速移了视线,脸sE绯红。

        书上说,这是男人起了反应,还说久不发泄的话会害了病,没了用处。明明他已这般难受,却还是顾忌着她的清白,忍着不肯要她。

        得君如此,又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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