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弗雷恩是游遥的雌君,那这句话就是表达忠诚和服从。可现在弗雷恩什么身份都不是,他只得忐忑地低下头,手心捏了把汗,希望没有说错话。

        ……但他的确从内心觉得,如果小雄子有喜欢的东西,用了吃了会变得开心,那他也愿意将其纳入喜爱的范围。

        “哦……”游遥被突如其来的示好打得措手不及——这是上将第一次在有关他的事情上,不用那些“尊敬的”啊“阁下”啊“责罚”啊,而是表达了偏爱。他有些局促地收回菜单,“那我随便点了哈……”

        主食和菜品很快上齐,游遥拿起桌上的刀叉。餐盘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耳边响起舒缓悠扬的音乐,这让穿越前只过过小康生活的游遥,突然感觉自己身处维也纳金色大厅,穿上了燕尾服……

        诱人的菜色自然勾起了食欲,游遥刚准备下口,突然意识到什么,按铃叫来服务员。

        “这里只有一套餐具,”游遥指指弗雷恩,“他也要吃。”

        “好的,阁下。”服务员恍悟,过一会儿又进了门,在弗雷恩面前……的地上,摆了个小小的碗。

        游遥呆住了。

        “谢谢雄子阁下!”弗雷恩以游遥来不及阻止的速度磕了个头,又伸出手,小心地把碗挪近了些,一向冷淡的神色明亮起来。

        ……似乎不仅在摇尾巴,还开心地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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