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遥迷迷糊糊醒来,手在床上拍了几下,都落了空,他才渐渐清醒,抬起手腕看光脑的时间。

        说是回屋休息,躺在床上抱着光脑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

        游遥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翻身下床,草草穿上鞋,拉开房门一看——

        ……果然还跪着!

        他睡了三个多小时,弗雷恩就一动不动跪了三个多小时。

        上将的手背在身后,背挺得笔直,膝盖稳稳磕在地上,一派军官才有的挺拔与正气。游遥这种坐都没坐相的人看了自愧不如,同时膝盖一阵幻痛。

        或许是刚睡醒的恍惚还未褪去,游遥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无声地走上前,挑起了弗雷恩的下巴。

        弗雷恩被他用手指触碰,先是微不可察地僵住,随后乖顺地仰头,低垂着视线不和他对视。

        游遥去找他的眼睛,被那亮闪闪的金色吓了一跳——军雌虽然面无表情,游遥却觉得……他十分开心。

        像条被摸了头在摇尾巴的狗。

        真是奇怪,游遥在心里嘟囔。他清清嗓子,“上将,我饿了,起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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