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也不嫌弃雌虫脏,吻了自己许多下;最后不仅给了自己雄虫素,还给了……那么多。

        生殖腔被精液冲刷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内,弗雷恩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当时,在小雄子慷慨的赠予中,他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丑陋的淫态,胡言乱语了许多——浸泡在那么浓郁的雄虫素里,以忍耐和坚定着称的他也丧失了理智。

        甚至……可能,在高潮时,还不知羞耻地叫了他“雄主”。

        思及此,弗雷恩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他怎么会忘了这个!擅自叫对方雄主,这是对雄子天大的冒犯……怪不得……雄子不同意也不拒绝他做雌奴……

        原来是想用这段时间,亲手惩罚他的僭越。

        面前的雄子开口了。

        他俯视着自己,语气慢条斯理:“我记得你昨天……”

        弗雷恩咬咬牙,只希望过后自己还能保持神智,有力气爬回第二军团,至少——至少让他把该交代的都说了……

        游遥说:“我记得你昨天……哭起来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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