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王沉声道:“这世上难道有不经历磨难就得到的成功吗?

        就连父王这样的人,那也是经历过秦末的乱世的,高皇帝将父王分封在淮南,数十年来,镇压了不知道多少次土民的暴乱。

        否则怎么能够得到‘襄’的谥号呢?

        你我寸功未立,却得到了大丞相这么大的恩典,这不是好事!”

        衡山王刘沉实在是个聪明人,他深知自己身上肩负着大丞相的任务,若是做成了,以洛氏的政治信誉,现在的所有许诺都一定会兑现,而且现在的富贵也都会保留。

        即便是一时失势,也有起复的一天。

        若是做不成,那就和其他的诸侯王没有不同了,随时可能在朝廷和诸侯王的斗争之中沦为牺牲品。

        庐江王和豫章王闻言这才恍然大悟。

        衡山王刘沉深深的望了一眼离开的淮南王,开始微微闭目沉思自己的策略能不能成功。

        即便他是个庶子,但依旧是有一批人可以用的,尤其是洛新还为他配备了一些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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