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啊,您只疼爱所谓的嫡子,这一生对不起我们兄弟几个。
但若是能借着您让摄政大丞相赏识,日后儿子一定好好祭拜您,感谢您。
刘沉的心中无数的想法翻滚,狠狠的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悲痛。
他还没有被冲昏头脑,旁边还有史官在,决不能在史书上留下“父死子笑”的片言只语。
刘沉将头低下去,闷声道:“孝,这是自然之理,大丞相以此简拔臣,臣愧疚。”
洛新朗声笑道:“你这样的榜样应当宣扬,使得天下人都知晓,淮南国中父慈子孝,这是我大汉的教化之功啊。”
离开皇宫的三人脸色都有些振奋,另外两人振奋之余有些担忧的问道:“兄长,您先前在殿中对大丞相说的那一番话是为何呢?
淮南国中的情况虽然外人很少知晓,但是臣子都是知道的,您就不担心日后大丞相知道了真实的情况,反过来治您的罪吗?”
刘沉闻言洒然一笑,底气很足的说道:“两位兄弟实在是着相了,大丞相天纵之才,执掌社稷数十年,这天下难道有事情能够瞒得住他吗?
为兄所说的,是大丞相想要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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