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您终日消沉,回国之后就没有去见过仲相,这不是国君应该做的。”
吕小白叹口气,一把将希宜温软的身子搂在怀中,道:“良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见阿仲。
阿仲,不仅仅是臣子,还是孤的挚友。
如果我是一条鱼,阿仲就是水,如果我是一只鸟,阿仲就是天空,是我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我。
他为了兄弟间的情谊,离开自己的母国,来到齐国辅佐我。
我还说要让天下人见识阿仲之能,却疏忽之下,败于长野,天下人定要以为阿仲徒有虚名,我有愧啊。
若是阿仲生气,弃我而去,我该怎么办呢?”
希宜见自己夫君连孤的自称都不用,就知道他定然很是惶恐。
她是个温柔贤惠知礼的女子,安抚道:“夫君,您也说仲相是您的挚友。
臣妾听说,如果君主对待臣子如同手足,臣子对待君主就如同腹心。
您对待仲相这般重视与信任,仲相定然是知晓的,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就离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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