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姜有些担忧的握住了洛成的手掌,从手背上那紧绷的肉与暴起的青筋,她知道这件事洛成肯定忍不了。

        果然,洛成轻轻反握她的手,松开长身而起。

        仿佛心中半丝怒意也没有,依旧是那副完美的、风度翩翩的、任谁来也挑不出半丝毛病的礼仪,他向姬涅行礼道:“王上,先王曾经说过,对待圣贤要向对自己的父亲一样恭敬。

        臣的先祖洛文公,是昭王息时期的重臣,一生功勋,昭王以经天纬地之能,赐谥‘文’,素王之后,一人而已。

        您以虢武公作比,臣心中虽不快,但虢武公毕竟威名赫赫,有大功于邦周,臣便不复多言。

        但虢石父者,谄媚祸主之辈,蝇营狗苟之人。

        臣的先祖是一块无暇的美玉,虢石父便是路边随处可见的碎石。

        洛文公如同那姣姣的皓月啊,虢石父只是野地中的浅水湾,有幸映照文公的影子,已经是上天赐予他的恩典了。

        臣远不如先祖文公,尚且不愿意与这等人生活在一片青天之下,更何况文公呢?

        王上,用虢石父这样的人与文公作比,是对功臣的羞辱,这难道是圣王的作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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