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汜皱眉道:“有吗?我可是整天被他指使。”他长叹一口气又道:“你们说蓝涣是蓝湛的兄长,同在云深不知处学习,为何脾气秉性截然不同。”

        “谁知道,天生的吧。”

        “唉~再过几个月你们都要回本家了吧。”姚汜手指勾着酒罐上的细绳悠悠道:“到时候这姑苏就剩我一人了。”

        聂怀桑:“不如届时子都来清河找我如何,兄长知晓你前来定会开心的。”

        “也对,泽芜君与赤锋尊是义兄弟,你去清河倒也不错。但来我们云梦也可以,云梦规矩不多,风景也好,到时候你荷间来尝尝‘迷津’乐趣也未尝不可。”

        “既这般说了,那到时被把我拒之门外啊。”

        “求之不得。”

        傍晚,姚汜去了蓝曦臣那里,蓝忘机也在,两兄弟规规矩矩的坐在案前,严肃得要命。

        “好巧,二公子也在啊~”姚汜推开屏风探出身子打招呼。

        最近因为和聂怀桑乱来,姚汜已经好久没到蓝曦臣这里来了。

        “姚公子。”蓝湛朝他简单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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