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情绪平复下来,陆文音捕捉到他话中的另一个关键点,“您刚才说是在医院见到周皓的?他去医院是哪里生病了吗?”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泪,“他,他说是陪别人来的,还说那个人卸磨杀驴,自己好心送她来医院,走了也不说一声。”

        陆文音皱了皱眉头,“您还记得是哪天吗?”

        男人报出来一个日期。

        好家伙,正是陆文音跟他第一次见面,去医院拿阻断药的日期,合着卸磨杀驴是在骂自己?!

        陆文音皮笑r0U不笑,中年男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信件,“这个是周先生之前给我娃儿看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娃儿可宝贵了,一点都没弄皱,弄破,麻烦你等他回来还给他。”

        陆文音应承下来。

        中年男人又坐了一会,说娃儿午睡差不多醒了,要回去陪他,便道了别,陆文音留了他的电话,说有空跟周皓一起去看看孩子,祝他早日康复。

        陆文音把中年男人带过来的礼物和卡片一一拍照发给周皓,也告知找到合适骨髓配型的事,夸他做好事不留名。然后又另外把一沓信件拍照发给去,说自己很好奇,能不能拆开来看。

        消息很快回过来,可以。

        信封是最简单的牛皮纸,没有贴邮票,第一封封面上面写着:给八岁的周皓,然后每隔两年一封,一共有十封,落款只有两个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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