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趁着天还亮赶紧动作。

        陆文音一边爬一边想:就这上山下山的,施肥除虫肯定费劲。

        山里空气很清新,群山沉默着,但她的每一个脚步都仿佛踏在山之脊梁上,它们的沉默反而是另一种回应。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天sE已经灰起来了,终于能看见一个石块垒成的小屋子,门前有溪水潺潺,还有几只家养的J在走动。一个粗布麻衣的男人拿着最原始的竹条和草制成的扫把,在门口扫地,像极了武侠里深藏不露的扫地僧。

        陆文音认得他,是贺惜年,说起来贺惜年羸弱的模样实在很难把他跟暴力两个字联系起来,可是刘婕那么说了,那是她师父。

        贺惜年看见有人来了,跟她对上眼神,冲着屋里的人喊了一声:“阿婕。”然后疲惫地笑了一下。

        闻声而来的刘婕和陆文音做了简单的寒暄,带着她参观了一下住所,贺惜年去炊房烧火做饭。

        说不上来,但是陆文音觉得气氛很奇怪。

        屋里的陈设简单,桌子、椅子、茶几、茶杯,都很朴素,大部分是用竹子、木头自制的,乏善可陈,唯一x1引陆文音注意力的是卧室床边的落地窗,早起一睁眼望出去,便是青葱的树木,虽然眼下正值冬日,这些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生气,但遐想起来还是浪漫的。

        刘婕和她坐在竹椅上,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陆文音有些紧张,怕不留神坐塌了,因此竭力控制身T压在上面的重量。

        一只录音笔放在桌子上,陆文音很快开了头,“正式采访前,我们先简单聊两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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