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紧握成拳,两支冰锥从他的手中延伸而出。周围安静的要死,没有任何人经过,似乎这里的地理位置并不重要。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爆炸,应该是反抗的整合运动已经和保守派打起来了。

        “普通的乌萨斯人会有如此强大的源石技艺?”

        佣兵抬起下巴,黑色的眼眸扫视着男人的身躯。

        他在回忆,寻找自己记忆中跟面前敌人最相近的家伙。

        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青绿色的短发、瞳孔,被烧伤的脸,用冰的源石技艺……

        佣兵转了会大脑,觉得有点累。

        他没有找到一个跟这几项特征对上号的家伙。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今天这个据点得死一个人,或者两个都死,战斗的过程才是最重要的,搞不搞清楚敌人的真实身份无所谓了。

        少数萨卡兹佣兵的大脑就是如此简单,有架打就行了。

        “拜你们和天灾所赐。”

        列昂尼德左脚向前他出半步,膝盖和身躯微弯,看起来像是一名拳击手。他的眼睛如鹰一般盯着不远处的敌人,随时准备给他来一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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