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用锋利的餐刀切千层酥。
鲜血在士兵的面前炸开,溅了她满满一身。无数血迹顺着那件白色的整合运动制服流下,在那双惨白的腿上划出诡异的痕迹。在雪花的衬托下,列昂尼德觉得自己看到了这个冬天最血腥美丽的梅。
沾满血的砍刀被扔到了地上,士兵揭下兜帽,露出里面桀骜不驯的银灰色长发。两个黑色的发卡卡在女孩的额发上,列昂尼德却一点都不觉得可爱。小小的兽耳上点缀着些许黑色的毛发,看起来有些硬,翘起朝着天空,划出锋利的弧度。
仅仅只是头发,列昂尼德就能看出来女孩的特立独行,还有肉眼可见毫不掩饰的危险。
她抬起手,摘下了面具,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看着面前的女孩,列昂尼德觉得自己刚刚心里说过的话应该改改。
今天不是一个真t的好日子,是一个t好到极点的日子。
好到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好,快进到被千层酥————————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地下仓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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