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徵羽撇撇嘴:“因为你不敢。”

        这家伙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有多胆小他也是一清二楚。

        嘴上说的比谁都骚,真让他付出实际行动动都不敢动,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怪不得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处。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总感觉很不舒服。”瓦伦丁瞪了这个不怀好意的菲林一眼,继续抚摸着圣光拉斐尔的发丝。

        就跟前世某洗发水广告里的一样,非常柔顺,爱不释手。

        “其实不止是不敢,更多的是不愿。”

        这一次瓦伦丁没有给角徵羽插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在我心中,拉斐尔神圣无比,她就该被人敬仰,不会受到任何黑暗的沾染、的侵蚀、灾难的波及,就像真的天使一样。”

        “至于那种上的,我想一想就会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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