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

        这个东西早在她被乌萨斯的科西切老公爵掳走之后就丢弃了。

        如果那时她还在乎一丁点尊严,就应该死在被掳走的路上,而不是活着到达他的府邸,整整忍受了二十多年的屈辱。

        复仇已经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愿意为了复仇付出一切

        财产、权力、身体、尊严这些都不重要。

        她只想完成那件从小就扎根在她心底的那件事。

        “你说的对。”

        永生者点点头。就在刚刚他窥探了一下塔露拉的回忆,黑暗得如同墨水,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停止了。痛苦的回忆就是毒药,对自己有害,对他人也有害。

        “稍等一下。”永生者向塔露拉点点头,眯起了眼睛。

        很快,他的形象出现在了精神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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