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进攻,没有人说话。他们仍然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名受伤的军警从地上站起,摔倒。

        再站起,摔倒。

        循环往复。

        终于,他成功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摔倒,在尸体中间睁开了充满血污的双眼。

        他环顾四周,只能看到一堆堆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最后他才反应过来,战斗已经告一段落,而自己就是那些军警中最后一名成员。

        仍然活着,站立在这片土地上。

        他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下,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颤抖着弯下腰,捡起自己有些损坏的弩箭,对着那些整合运动站直了身体。

        手弩被抬起来,对准了那名整合运动的头目。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你们你们这些感染者混蛋”军警大口喘着气,似乎再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说出这些话。

        “别想别想踏入切尔诺伯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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