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旻只吸了两口,谢长华就不让他吸了,将烟杆夺去,强把人拥在怀里,叫那双低垂的凤眼看向自己。
叶旻似有些无奈地笑了,眼神还是飘飘忽忽的泛着冷,“陛下,这烟可是我的命,没了它,你让我怎么活……”
谢长华抚着他的长发,闻言低低地笑了,“你骗不了我,你可不喜欢那玩意。”尾音含糊在了唇齿相接中。
“陛下,”模糊冷淡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臣侍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这嗓音又很快被卷入唇舌勾缠的靡靡水声中。
两条苍白的手臂慢慢地揽住了身上人的脖颈,谢长华一边揉着叶旻胸前的软肉,一边挺身刺入那还没来得及收拢的穴中,丝绸般的穴肉重又裹上那侵入的阳物,细密地吮吸着,几乎要将谢长华的心魂都吸在那穴里。谢长华狠着劲地往里撞,撞出几声破碎的呻吟,又被谢长华不容抗拒地含在唇舌之中。这样细细地肏了数十下,谢长华才从穴中退出了几分,揽着叶旻让他翻身趴在床上。
墨发拂过一片雪白的腰背,唯有浑圆的软臀高高翘起,露出臀缝中糜红的穴眼来。谢长华握着他那几乎窄成一束的腰身,抵着湿穴肏了进去。穴里的浊液被挤了出来,缓缓地流到修长的大腿上。他抚上那雪似的臀肉,变换着力道揉捏着,下身不管不顾地撞上那两团软肉,在穴内搅扰作弄,逼着穴肉连吮带吸,侍候这作乱的混账。身下的人终于受不住地呻吟求饶起来,冷淡的声音裹着几分哑,小勾子似的往人耳朵里钻。纤细的指尖却忍不住攥紧了床单,兀自隐忍着快意。
谢长华哪里容得他这样忍耐,他探上叶旻的手背,与叶旻十指相扣。下身抽插地更加剧烈,激起细细密密的水声,他搂住叶旻瘫软下去的腰背,又重重地撞了不知多少次,才大发慈悲地全部泄到叶旻的穴内。
喘息稍匀,谢长华将叶旻抱住温存,才发现叶旻已泄了两次,腿间溢满了白浊。他双眸微阖,睫上沾着几分湿意,在喘息中轻轻颤动着。谢长华吻了吻他湿润的睫羽,又亲了亲他已被吮吻出血色的唇瓣,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下。
谢长华去慈宁宫请安时已是黄昏,母子俩闲叙了几句家常,太后才漫不经心地问道,“皇帝,听说你收了叶旻?”她并没有去看谢长华,低头慢慢地拨着茶盏中的茶叶,面色掩在宫中摇曳的灯影下,叫人看不清神色。
谢长华没想到太后会在这时突然问起叶旻的是,一时有些错愕地道,“是儿臣不孝,还未来得及告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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