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曜大安时便是我与空的婚礼,届时阁下可前来参宴。”
“……不必了。你会保护好他吗?”
“自然。”
于是刀客逃离,不再打扰即将新婚燕尔的新人。只要少年能够平安,那么无论陪在他身边的是谁,他都会……都会祝福的。
“你太天真了。如果是散兵,你再无可能带走空了。”
“……”
“你以为我为何要将他封印?因为他敏/感偏执,只要他认准一样东西,即便将之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
“你真是,愚蠢。”
白发刀客跪倒在地,身上的血液几近干涸。他第三次失去了自己的光,就如同经历三次削骨剖心,再也站不起来了。
默默流泪的黑影又一次出现了,只是更为浅淡了些许,他俯身抱住刀客,声音是破碎的呓语:“你还不明白吗?一直死去的都是你啊,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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