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若有所思地说:“那音乐会,你不去看了?”

        如果说刚才卫庄还只是怀疑,现在跟本就是确定这就是韩非故意设下的“陷阱”,就等着他朝里头钻的那一刻,含糊说:“那两张票,我昨天已经转手卖出去了。”

        “是么,”韩非的笑容愈发灿烂,“看来大家还是非常喜欢马友友的。”

        要不是因为韩非,卫庄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认识任何一个古典音乐家,哪怕对方是享誉全球的大师,“恩”了一声:“是啊。”

        “差不多要到点了,”韩非看了眼手表,“我们去单位?”

        卫庄应了,起身去拿外套,才恍然发现刚才两人聊了那么久,他居然全然没提起今天原本的主角——他新买的手表。

        他心中懊恼,却不好这么没头没尾地冲过去把礼袋塞到韩非手里,究竟找个怎么样的由头呢,他突然又意识到上来就送人这么贵重的礼物搞不好根本就是个错误。

        天人交战的当口,韩非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看卫庄:“卫庄?”

        卫庄不好再拖,借着外套的掩护拎起礼袋,就这么一身单衣走进了洛杉矶还带着凉意的清晨里。

        一阵冷风吹过街道,韩非拢了拢衣领,注意到只穿了衬衣的卫庄:“外套,你不打算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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