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殷殷地看着池父开门,熟练地把东西递给池父手上挂好:“谢谢您嘞,这就送到了哈,我赶时间先走了!”
池父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大袋子,一边推开门,一边:“啊?”
然后一抬眼,看见了屋子里一位身高腿长西装熨帖眉眼沉静……胸前挂着一个奶黄色小狗汪汪头围裙的老渣男,啊不是,年轻人。
封峪亭面上冷静淡定实则内心慌得一批,上前两步去接过池父手上的外卖:“……叔叔您好,外面冷,先进来吧。”
就一照面,池父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怎么搞得这人才像是家里的主人!
他板着脸换鞋,明知故问:“你什么人,怎么在这儿,我儿子呢?”
“您叫我小封就好,封面的封。”封峪亭接过他手上的伞,“池澜发烧了,在房间睡着。”
池父见他熟练地收起伞拿去浴室放在地上撑好,又拎着拖把把地上一溜串的水迹擦干。
他一身西装笔挺清俊,明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做这些事情的人,做起来却毫无违和感。
不得不说,池父心中更郁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