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少用这个姿势做爱,说到底还是封峪亭太凶了,池澜没什么体力陪他玩儿上位的姿势。

        只是现在没有什么多余选择,池澜坐在封峪亭的小腹上,用小穴吞进了硕大的龟头,手撑着他的胸肌,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向下坐。

        这个姿势实在进得很深,池澜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在吞吃男人的性器,被逆着肉穴壁上的褶皱一点一点操到底。

        水声荡漾。

        池澜细细地喘着气,粗壮的肉棒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怒涨的龟头嵌在穴内碾着敏感点而过,他没上下动几十下就两腿泛酸,只好放慢了动作,扭着屁股一下一下地磨。

        封峪亭就看着两抹鲜艳的红在眼前晃,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紧薄的三角杯贴在雪白的乳肉上,他挑开带子去揉那颗小小的肉粒,还唤着池澜:“宝贝,靠近点,我吃不到。”

        池澜就抿着嘴把自己的胸口送到他嘴边,倾过来之后重心不稳,他搭着封峪亭的肩膀坐在他的鸡巴上,媚肉吐着黏腻的淫水裹着鸡巴又吸又吮。

        胸口的两点乳粒在男人的唇齿下渐渐挺立,掩在艳红的泳衣里,明明应该兜着女人胸乳的地方只瘪瘪地盛着单薄的胸膛,巨大的反差之下是燥人的魅惑。

        封峪亭一边揉着池澜的臀肉一边舔他的奶粒,咬着小朱果哑声问他:“给你舔大了好不好?”

        “舔大了之后就天天穿我给你买的胸罩。”

        “你喜不喜欢蕾丝?要黑色还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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