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特别瘦。”
池澜耳尖轻轻动了下,微蜷着身体,浑身上下都羞红了。
“嗯?老婆?”封峪亭用鼻子亲昵地去蹭池澜的鼻尖,嘴唇摩挲着他微微红肿的软唇,声音含笑。
“……”池澜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却什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手臂攀上封峪亭宽厚的肩膀,还是那小小的两个字音,“……想要……”
封峪亭也没逼他,唇角勾了勾,陷在软穴里的手指被淫水沾了一手的黏腻,他放低放柔声音贴在池澜耳畔,像是略带着点遗憾道:“本来想说,要是老婆乖一点,就不这么玩儿的……”
他慢慢地抽出手指,跳蛋还在软穴里恪尽职守地按着既定的频率震动。
池澜心里忽然有些慌,搂着封峪亭的手臂微僵,含着哭腔把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封峪亭……”
这什么自投罗网的小笨蛋。
封峪亭失笑,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摸到了连着跳蛋线缆的毛茸茸小尾巴上。
“老婆知不知道,这个尾巴是可以拆下来的。”他搂着池澜的腰,往他的身下垫了个软枕,角度让他泛红流水的小穴更直接地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所以意思就是……”小鹿尾巴被利落地拆下来随意扔在了一边,封峪亭将可收纳的线缆又抽出来很长一截,摇摇晃晃地挂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