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被哽得难受极了,后穴三息狂抖一息歇缓的跳蛋更是吊着他的高潮不上不下,身前挺立的红肿性器被百褶裙边磨得清液直流,他不禁扭着腰偷偷地挺胯在裙摆上厮磨。
“乖乖小鹿……在干什么?”
封峪亭的嗓音低沉含笑,捏着池澜的后颈,一双浸着暗欲的深邃眼眸攫住了池澜。
“谁允许你偷偷作弊了?嗯?”
一边说,一边把手边的遥控器又调高了一个档。
“嗯!唔嗯——!”
跳蛋的位置塞得很浅,偏就压在前列腺上,池澜浑身发抖,自己的身体几乎都不归自己控制了,龟头腺液狂流,他一边掉眼泪一边给封峪亭做深喉。
喉咙沙痒,他忍不住闷闷地咳嗽,牙齿轻蹭在肉棍上,咬得封峪亭想嘶吼、要爆炸。
他挺胯操弄池澜的喉咙,柔软的嘴唇被他蹭得一片艳红,封峪亭爽得头皮都在发麻,肿胀的性器在湿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绷紧了小腹,咬着牙轻扯池澜的发尾。
“我要射了。”
不知道到底是想让池澜继续含着,还是想让他松口。
于是池澜就用软软的小舌头在光滑的龟头轻轻扫荡,舌尖勾弄着贲张的马眼,深深地含住了,望向封峪亭的眼神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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