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越乖封峪亭就越要作乱,狰狞的性具直捅到最深处,把池澜的小腹都微微顶出了弧度,带着上面的纸巾正中鼓出一个包,他还摆着胯用性器在穴心乱碾,微糙的手指指腹去磨蹭湿成一片的穴口、又去摸敏感至极的会阴。
池澜哪受得了这种孟浪,浑身抽搐起来,脚趾紧缠,腰腹几乎绷成了一张上好的弓弦,快感如电流似的窜上了全身,他哑声短促地叫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白精。
封峪亭也在他高潮紧绞的穴道内狠插两下,痛痛快快地发泄了出来。
办公室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封峪亭俯身亲吻池澜,池澜半眯着眼睛伸出一点小舌尖回应他,整个人都是被情欲泡软了的媚态。
半晌,封峪亭才直起腰来,把掉在一边沉甸甸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里,解开池澜脚腕上的皮带。
皮带缠了好几圈,绑着脚腕子还挺紧的,好在池澜穿的高帮袜,掀开看看却还是留下了一点点淡淡的红痕。
封峪亭低头亲了亲,问池澜疼不疼。
池澜半晌才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他现在活像只被喂饱了的小动物,懒洋洋、乖软软,可人疼得不行。
封峪亭心里又痒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