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紧、喜欢他骚。”封峪亭用舌尖摩挲着池澜舌下光滑的软肉,色情又黏腻地啄吻他。
池澜颊边一片绯色,哪比得过封峪亭流氓的攻势,喘得小嘴巴都闭不上,只能张着红艳艳的嘴唇挨亲,还要听着封峪亭的浪话。
“你比他紧、比他骚,我就喜欢你。”封峪亭从他的唇角吻到耳畔,留下一路湿润,“好不好?”
粗硬的性具捅在柔嫩的穴里一阵操干,书桌都被封峪亭撞得在轻晃,清透的液体在两人下体拍打间被打成了片片白沫,顺着池澜的臀沟弄得满桌子都是。
白嫩的股间一根紫红的肉棒带着淫乱的液体进进出出,嫩红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整个办公室都是臊人的皮肉交合声。
池澜被封峪亭抱起,侧身放倒在办公桌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连双脚都被用皮带捆上了,浑身上下只着一件大敞着什么都掩盖不住的白衬衫,看上去又纯又媚。
封峪亭就着他侧过的身子从股缝间操进小穴,性具被绞得几乎发疼,他死死地咬着后牙,大手绕着池澜腕上的领带向下一拉,池澜整个人就被他拽了下来,两人的下体“啪”撞在一起,刺激地池澜“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猎物,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放在猎人的餐桌上,下一秒就要被猎人饕餮尽享。
“不好,呜……”他被操得连声音都在抖,却倔着顶嘴,“你、啊哈——有了小三、三啊——我就、不要你了,哼嗯~”
封峪亭被他可爱地心都颤了,揉着他挺翘的屁股大刀阔斧地抵着穴肉向里挺,磨在肉穴深处的敏感点上,刺激得池澜两股战战,骚水乱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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