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澜欲哭无泪,薄薄的眼皮都泛着浅粉。

        封峪亭的手包住了两人的性器撸动起来,他的体温一直比池澜要高,连那里都更烫,深色的性器比池澜的性器粗长一大截,青筋盘亘,看上去颇为狰狞。

        他一边撸着挑逗池澜的性欲,另一手从池澜的衬衫摆钻进去,从他的蝴蝶骨间一路慢慢抚摸揉弄到腰臀。

        隐约的呻吟在办公室内响起。

        池澜是经不住他挑逗的,浑身情欲的导火索都被封峪亭捻在指尖,仿佛只要一个响指就能搓开火花,星火燎原。

        两根硬起的肉棒在掌间互相磨蹭,彼此碰撞,黏黏唧唧地把龟头溢出的清液沾染成一团。

        封峪亭笑了,手指对着池澜细嫩的龟头一弹,刺激地性器一晃一晃,马眼又吐出一滩淫液。

        “不是说不要吗?那这是什么?嗯?”

        池澜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肩头,知道躲不过了,便自暴自弃,声音闷闷地呜咽:“你别……射里面……”

        他从一开始担心不好清理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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