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面玻璃,怎么可能让他被看见。

        但是封峪亭不会告诉他的,池澜躲得越厉害,他操得越爽,滚烫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到肉穴深处,马眼像是会咬人似的,嘬着嫩肉吮咬,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把池澜整个禁锢在他的怀抱里。

        封峪亭捏着池澜的下巴逼使他抬起头被迫接受自己的吻,声音压低:“要的,你不要也得要。”

        “池澜,被外面的人看见你这么挣扎,会不会以为是我在强奸你?”

        “啊!!不要说了呜——”池澜崩溃落泪,小腹一阵抽搐,穴内酸酸麻麻的快感累积到了一个顶峰,浑身颤抖着射了封峪亭一小腹的白浊。

        他趴在封峪亭的肩头丢脸地落泪,小声抽噎:“你坏蛋……呜……”

        封峪亭随手抽了边上的纸巾拭去池澜射出的精液,濡湿的纸团零散地落在地上。

        他疼宠地亲了亲池澜绯红的脸颊,抱着他转过身去,让他手撑在落地窗上撅起屁股,池澜乖乖地抬起一条腿架在高脚吧台上,塌着腰吞吃男人硬烫的巨物,像是一只精美的性爱娃娃,随意主人疯狂的蹂躏。

        原本干净透亮的玻璃上如今错乱地印上了几个洇着汗意的手印,封峪亭一手环着池澜的腰,另一手与他交缠着按在玻璃上,一边挺身一边在他耳畔轻舔。

        “宝贝……看外面……”

        小楼外面绿化做得很好,房间视野开阔,望出去满目皆是郁郁葱葱的绿,池澜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恍然之间有种正在和封峪亭野外苟合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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